第10章 铁腕常惠-《蓝鸮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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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朝龙印”乃夏朝之官方文字,其源自伏羲之阴阳刻符。天匦处禹王碑上之刻字,即为“夏朝龙印”,其正面记载了伏羲所发现之二绳图像等天文历法。约九千多年前,伏羲便已制定出精确之九宫图以确定时空间。

    ——此为本卷第7章《万年中国》之缘起,亦为伏羲继承者们所建陶寺古国天文台之缘起。

    伏羲以二绳示东西南北中五方,其四个端点及中央,皆饰有五个太阳,足证二绳乃经立表测日影而规划。人体测影,为古人规划时空间之要法,立一表,便可依太阳影子之长短及方向变化,观测时之流逝。然人最早所识之影,究为谁之影?答案自是己身之影,故最早之测影工具,即为人体本身。中国古代神话中之“夸父逐日”,非逐太阳,实乃人体测影也。

    ——“刚柔交错,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刚柔交错”,阴阳相济,此乃天文之理。伏羲的阴阳刻符便是悟于其中。

    而后伏羲于赠大禹河图洛书之际,亦将二绳图像等天文历法传授予大禹,告之浩瀚星空如山脉连绵不绝,并化身为龙,为其展现仲夏时苍龙星象升至正南中天之自然景象,伏羲的阴阳刻符恰似飞龙在天印记显影于空中。

    ——“飞龙在天,天下文明。”天文观测与天下文明之间存在着必然的因果联系,故而天文乃是中国文明之滥觞。笔者以为,伏羲才是中国文明真正的人文始祖。

    大禹自此彻悟,以伏羲阴阳刻符为基,创“夏朝龙印”,将伏羲所授二绳图像等天文历法,镌刻于禹王碑上,感怀伏羲浩瀚之心境,取山脉相连之意,名之《连山易》,置于天匦,且待执禹羌琉璃法杖之有缘人取之。

    是以“夏朝龙印”,又名《连山易》。其后《周易》六十四卦,源自《连山易》,实乃华夏先民自蒙昧走向文明之历史进程之真实写照。而后在安徽蚌埠双墩出土距今七千三百年前之二绳图像,可见完整九宫图。此二绳图像,于东周青铜器上亦有所展现。

    ——《正》《易》是指中国文化的源头之一,如第三卷第6章讨论的《夏小正》和本卷本章的《连山易》。

    闻得孟婆所言,帝贺方知“夏朝龙印”非夏朝之龙印,亦非印章,乃文字也。

    然其尚有一事不明,正欲开口,孟婆已先发制人:“汝可是欲问白妙子缘何能启珍珠泉之符文而入忘川乎?”

    帝贺应之:“然也。”

    孟婆答曰:“昔日伏羲上昆仑山之前,留戴家与白家助吾照看小抚仙,白妙子与汝之亚母白蓉皆为白家之后,故识得吾之禁制符文。”

    孟婆话罢,只见她轻轻抬起右手,朝着忘川河遥遥一指。

    刹那间,原本波涛汹涌、迷雾重重的忘川河面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紧接着河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一般,缓缓向两边流淌开来,露出了中间宽阔而笔直的通道。

    透过这道神秘的通道,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处天际尽头处有一朵巨大无比的红莲正徐徐飘然而来,它宛如一轮燃烧的烈日,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

    在那朵红莲之上,赫然承载着一座古老而庄重的石碑——禹王碑!此刻,这座传说中的神物正静静地伫立在红莲中央,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但又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站在一旁的帝贺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莫非……此红莲便是当年滋养抚仙老灵魂长达千年之久的那朵绝世奇花不成?”

    听到帝贺的问话,孟婆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她轻声回应道:“不错,正是此莲。由于抚仙的老灵魂长时间沉睡于禹王碑下,受到其蕴含的天地灵气和玄妙道法的熏陶洗礼,抚仙的老灵魂得以领悟到上古时期失传已久的《连山易》精髓所在。待到后来转世投胎成为俞征鹿之时,自然而然也就能够通晓这部神奇莫测的古籍了。”

    待红莲飘至面前,孟婆取下红莲之上的禹王碑,手指轻触,禹王碑缩小至拇指大小,递与帝贺,并告知其变大变小之法诀。至于禹王碑上所记载的内容,孟婆则让帝贺求助于小俞征鹿译解。并告诉他除了正面记载的《连山易》,背面记载的内容也很重要,若能收服“巫支祁”,将有助于他对付妖龙敖烈。

    而后,孟婆将红莲交予白妙子,言“佛前的那滴清泪”落于冈仁波齐,来自冈仁波齐的红莲会引领她找到“佛前的那滴清泪”。

    闻此,白妙子看了一眼身旁的蓝色闪电张倩,疑惑地望向孟婆。

    孟婆自然知晓他“莫非张倩并非‘佛前的那滴清泪’,那她为何要做我的妻子”的困惑,但并未直接回答白妙子的问题,只是道:“你到了冈仁波齐,找到‘佛前的那滴清泪’,便一切都明白了。冈仁波齐与昆仑山,包括昆仑山下的死亡谷,皆有渊源。”

    白妙子虽内心满是疑惑,但也知道此时孟婆不会再多说。他接过红莲,向帝贺辞别后,便踏上了前往龟兹国克孜尔古镇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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