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妈,这是滇南的火腿,这是潇湘的腊肠,还有我专门为您炖的鸡和排骨,您多吃点。” 赵家饭桌上,秦淮茹心思细腻的给母亲介绍着自己准备的菜,母亲第一次来,她特地做了一大桌子菜,家里存着的各地风味,都做了一点。 陈雪茹坐在上首,移开放在轻咬着的筷子,称赞了两句秦淮茹的厨艺又有长进,随后放下筷子,看着秦母嫣然一笑。 “淮如说得对,伯母来了就当自己家一样,不用客气,等吃完饭,淮如再给伯母泡杯茶养养胃。” 秦母姓刘,才刚四十岁看上去便显得苍老了,身体看着也不是很好,毕竟是自己姐妹的母亲,陈雪茹看着也不是滋味,若有所指的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当即就明白了是什么茶,对陈雪茹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陈雪茹笑了笑,没有说多余的话,拿起筷子专挑桌上的蔬菜夹。 秦母咽了咽口水,看着满桌十来个荤菜,那肉香味直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造反,她有点不好意思,矜持的点点头没有开口。 只是看着女儿和陈雪茹只吃青菜,只喝汤,她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拘谨的没有开口。 而饭桌上只有她们三个女人,秦淮茹的二哥很懂规矩,从不到跨院跟她们一起吃饭,最多也就是秦淮茹给他送点做好的菜过去。 他对陈雪茹来说毕竟是个外男。 吃完饭,秦淮茹给母亲泡了茶,又带着她去收拾房间。 秦母跟在她身边小声道:“淮如,你们家天天都这么造?” “不是,平时就做三四个菜一个汤,今天不是您来了吗,我就都做了一点。” 秦淮茹对母亲摇摇头,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看着一脸心疼想要说话的母亲,微笑道:“好了,你就别心疼那些了,我帮您铺床。” “哪用那么麻烦,我跟你一起睡,晚上还能就近照顾你。”秦母摇头道。 “那可没地儿。”秦淮茹笑道:“我一直都是跟姐姐一起睡的,不习惯分开。” 秦母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那你不是一起......” 秦淮茹俏脸一红,支支吾吾没有说话。 “那你这姐姐还挺大度,你也要懂点规矩,不能胡乱争宠。” 秦母对女儿更放心了,她刚刚不是惊讶别的,而是惊讶陈雪茹这个正妻的大度,都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这些司空见惯,村里都不少见,别说城里了。 她从秦淮茹手里拿过被子,“我自己来,你怀着孕,哪用你动手啊!” 隔天,秦母终于见识到了秦淮茹所说的四菜一汤,两荤两素一个汤,确实不多,可在农村不是过节都没这么奢侈。 若天天都是这个生活,别说做小,就是当个同房丫头,都有大把的乡下丫头上赶着来。 下午。 秦母洗完衣服,就开始清扫着院里掉落的桃树叶,一点没闲着。 桃树是赵虎南下那年春天移栽进来的,一共四棵,现在全部都存活了,最多后年就能结桃子。 除此之外,南北两边还各种了一株葡萄,几棵腊梅,让原本光秃秃的小院,充满了诗情画意。 秦母打扫干净,打开跨院的前门准备出去倒树叶,几名看着像干部模样的女同志走了进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