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吃得满嘴都是血,一定很不舒服吧?” “作为您的挂件,我有义务为您提供全方位的清洁服务!” 苏娇娇往前迈出最后一步,直接凑到了重楼的鼻子底下。 獠牙近在咫尺,只要重楼愿意,下一秒就能咬断她的脖子。 但苏娇娇赌的就是他不会。 她抬起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上了重楼沾满血迹的嘴角。 一下。 两下。 粗糙的舌苔刮过重楼敏感的胡须根部,带走干涸血污的同时,也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重楼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整只豹都僵在了原地。 在雪豹的世界里,这种行为有且只有两个含义。 母豹给幼崽清理,或者发情期的伴侣之间互相理毛。 而他,一只从断奶后就再没被任何同类碰过的单身豹王,此刻正被这个来路不明的怂包用舌头糊脸。 这太超纲了。 苏娇娇见他没有咬自己,舔得更加卖力了。 舌尖从嘴角一路向上,把他鼻梁上那几滴溅上去的血珠也卷进嘴里。 重楼的瞳孔微微放大。 苏娇娇见他依旧没有反应,胆子更大了一些。 她得寸进尺地用脑袋蹭了蹭重楼的下巴,喉咙里发出了舒服的咕哝声。 “咕哝咕哝……” 这一连串的攻势来得太猛。 重楼那股杀气消散的无影无踪了,他终于回过神来,极其不自然地把头偏向一边,躲开了苏娇娇热情的舌头。 苏娇娇以为他还在傲娇,又追着凑过去,试图舔他的耳朵尖。 她的舌尖刚碰到那层薄薄的耳廓绒毛—— 重楼浑身一抖,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他猛地后退了一大步,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复杂。 翻译成人话大概就是:这什么东西?这什么情况?我该怎么办? 苏娇娇蹲坐在原地,歪着头无辜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刚才从他脸上舔下来的血渍。 重楼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 又三秒。 最后,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面对这样一个会撒娇、会清理毛发、还长得好看的小东西,他发现自己竟然下不去口。 不是不能,是不想。 重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不是警告的“呼”,而是一种无奈的“呜”。 他转过身,背对着苏娇娇重新趴下。 但这一次,他把那大半只羊,整个露了出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