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受惊之后拍出去的尾鳍卷起一大团海藻碎叶,在水中纷纷扬扬地落了好一阵子。 苏娇娇的笑声在海藻林茂密的叶片间来回反弹,被放大成环绕立体声,整片海藻林都在陪她一起笑。 她用胸鳍拢了拢他的后脑勺,没再笑他。 重楼的脑袋被她兜了一下,整头鲸立刻就不炸了,顺势把自己往她胸鳍弧度里拱了拱,像是在说:被吓到了,需要安慰。 苏娇娇的鼻腔又振了一下,但这次只是轻轻的一声“噗”,然后便安安静静地拢着他,尾鳍在水中缓缓摆动着。 入夜后,他们会浮到较浅的水层看星星。 重楼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把脑袋搁在苏娇娇的胸鳍上。 他会把自己那颗大脑袋严丝合缝地卡进她的胸鳍弧度里,发出一声满足到冒泡的“唔嘤——”,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有时候也会换姿势,把脑袋枕在她背上,整头鲸横过来贴着她,尾鳍勾着她的尾鳍。 苏娇娇已经完全习惯了这颗黏人的大脑袋,偶尔他没靠过来,她的胸鳍反而会觉得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东西。 这时候她会装作不经意地往他那边游近一点,用胸鳍尖轻轻勾他一下。 重楼被勾了,立刻把脑袋拱过来,发出一连串“我来了我来了”的嘤嘤声。 苏娇娇便摆出一副“也没多想让你靠”的淡定姿态,但那条尾鳍尖已经在身后偷偷翘得很高。 他们的交流变得越来越简洁。 一个眼神的偏移,他能判断出她想去哪个方向。 一声极短促的“嘤”,她能读懂是饿了还是累了还是单纯想玩。 捕猎时她只需要微微调整胸鳍的角度,他就知道该从哪一侧包抄。 休息时她还没闭上左眼,他已经调整好了与她完美互补的警戒姿态。 当这种交流已经变成一种不需要解码就能精准互译的本能时,语言反而退到了其次。 科考船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些日子里的每一帧画面。 第(2/3)页